【哈根妲斯】床邊故事

（1）

　　第一次被奧古斯特脫去衣服的希露妲不太開心，奧古斯特對她表現出強烈的慾望時更甚，好像只是自己的身體特徵讓人有慾望似的，於是她會嘲諷對方好戰又長年在戰場上，也自然好女色了嗎？

　　「我看著像是舔過其他女人嗎？」

　　舌尖剛掠變得更有彈性的頂端，奧古斯特抬頭凝視她不滿的雙眼。

　　「……」

　　希露妲不語，只是別過頭。

　　「呵，我當然是對妳一個人好色，因為妳是唯一屬於我的人。」
　　「……聽著不過就是得不到其他人。」

　　希露妲心知肚明，奧古斯特得不到的那個人是誰，但她，如果是作為那個人的替代品，不管是自己有這個想法還是對方，都太自大了。
　　怎麼比得上？

　　「妳似乎搞錯了，希露妲。」

　　奧古斯特的手開始玩弄起了她沒舔到的另一邊。

　　「我還能搞錯……什麼……」

　　希露妲努力忍住了會想發出來的怪異聲音。

　　「我想要的，我都能得到，既然躺在我床上的是妳，代表我要的，就是妳這個人。」
　　「妳分明……對她……哈……」

　　奧古斯特的另一隻手在她的下半身早已不安分起來，她快要忍不住那些聲音了。

　　「呵……我就明白地告訴妳，那是戰場上的想要。怎麼，妳不是能透過表情識破謊言嗎？」

　　奧古斯特沒有說謊，希露妲確實能看出來，不如說，奧古斯特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也不拐彎抹角。

　　「而妳……希露妲，妳對我和對她，又能是一樣的？」

　　奧古斯特臉上的笑容退去，留下的並非怒意，只有認真，卻不忘記雙手要幹什麼。

　　「我……」

　　她對那個人……

　　「……在妳床上，也是我的答案。」

　　不存在這樣的性慾。
　　只是一個支撐她理想的寄託。

　　「妳吃醋的模樣很有意思，但我勸妳還是記得，妳我的愛人，只有面前這一個。」

　　而她只能用喘息替代回答。

（2）

　　凱瑟琳想看希露妲幫自己脫制服的表情，刻意將希露妲逼到了角落，不幫她把衣服脫了就不能離開。
　　手無寸鐵的自己不管是什麼攻擊手段都對將軍不管用，希露妲只好認命了，但實際上她並沒有認為這是什麼刁難，只不過是來自戀人有點霸道的調情。
　　於是她面不改色地先解開凱瑟琳的腰帶，旁邊也沒有可以放的地方，凱瑟琳看著也沒有要伸手接過，她只能讓腰帶就這麼落地。
　　外衣的下半部鬆開後是領巾困著胸口，她輕輕拉掉，看見了只遮住半片胸口的黑色背心。
　　本來她也沒什麼特別想法，但想到了凱瑟琳既然要這樣玩她，她脫去了自己的手套，冰冷的手指碰上對方裸露的肌膚，從鎖骨往上到肩頭，慢慢將袖子剝離凱瑟琳的上半身，她刻意溫柔地往上瞥一眼並微笑，上衣落到地板，她的手再往上圈住凱瑟琳的脖子，將手指探入了「項圈」內，手臂壓在了那份柔軟上。

　　「妳好像很喜歡項圈。」
　　「那還要看戴的是什麼項圈。」

　　希露妲笑而不語，對著一旁的牆壁使用了異能，抽出了一串電碼。

　　「哈，這就不必了，希露妲，看著像是拿來上吊的。」

　　凱瑟琳忽然用力握住希露妲的手阻止她給自己套上電碼紙，手也被拿著遠離脖子，但是放到了還紮著背心的褲頭，將那已變得溫冷的手指一同放入。

　　「不過妳可以期待有那天。」

　　凱瑟琳強勢地向前再把希露妲壓得不得不貼著牆壁，希露妲只是緩緩將她的背心從褲頭裡拉了出來。

　　「瘋子。」

　　瘋了才會有床不去，非要在角落耗個半小時。

（3）

　　下雨了。
　　禁閉者的活動區域基本上在地下，所以也沒有窗戶能看見外面，只是我能感受到明確的濕度變化，還有一些悶熱……
　　可我已經不再對雨天有什麼內心的感觸了。
　　因為我已經想起了晴天，雨天再來，也不會再帶給我陰霾。
　　更何況……

　　「希露妲……還是不打算開空調？」

　　由上而下滴落到臉頰上的也不全是雨水，有極少的可能是凱瑟琳的汗水。

　　「嗯……我不怎麼熱，幫局長省錢……」

　　抬手幫她撥開差點又滴下來的水珠，我說謊了。

　　「這時候還在想別人？」

　　很熱，只是不容易流汗……每當她的手指動一下，體內沒有一處不喧囂著燥熱。
　　濕度高的雨天更是黏膩到令人不適，卻沒有人要為了空調從床上起身。
　　如果……她來我房間不做這些事，也就不到會需要開冷氣的地步，我不想被意識到，奧古斯特將軍來我的房間就要開空調是為什麼？

　　「……凱瑟琳……」

　　抱住她的肩膀將她按下，呼出來的氣息也熱得能感受到水氣，就像三溫暖一樣，有合適的時間，而時間到了，就該離去。
　　不要因為開了冷氣而忍不住緊擁入眠，我不該那麼貪求，不該讓她留在我的房間太久。
　　所以，這樣就好。

　　「妳不流汗，都只流別的了，希露妲。」
　　「……那不是正好。」

　　看到她滿意的笑容，我在想等她走後，找什麼藉口在充滿濕氣的雨天洗床單。

　　「想我，別想別的。」

　　偶爾希望這個房間能聽見下雨的聲音……蓋過現在的一切。​

（4）

　　「希露妲，妳不想摸我嗎？」

​　　在我們兩人都好好穿著衣服、在房間各做各的事時，凱瑟琳很沒由來地問了我這句話。
​　　我當然愣了一下，回過頭看大剌剌地躺在床上玩著終端的她，讓人不得懷疑她現在正在看什麼？
​　　我放下還在破解的文件，倒也沒有想先責備她使我分心──如果我現在需要全神貫注，我也不會選擇和她在一個房間。
​　　對於那個問題的答案……

​　　「想。」

​　　作為專業的特工，我當然很喜歡……靠著各種方式，解讀展現在我面前的肢體語言，與說出口的言語完全相反的答案。
　　我也不是想拷問她。
　　凱瑟琳已經是我的愛人了，透過她的身體傳遞給我的訊息，我能更深入理解她到底有多愛我。
　　所以我爬上了床，先拿走她手中的終端，確認了一眼畫面，皺起眉頭。

　　「這是在看什麼，凱瑟琳？」
　　「妳也看到了，特工拷問技巧？」

　　所以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妳想學？」
　　「有沒有不那麼刺激的，適合我們的？」
　　「我知道妳在想什麼，我也可以給妳答案。」

　　我笑著坐上了她的大腿，她沒有追問，我也沒有選擇用話語替她解答。
　　她在家裡，就算沒有脫下衣服也露得很多，我向前傾撫上她的頸側，手向下的同時盯著那雙湛藍，我現在不知道，是誰笑得比較開心。
　　手指能碰到血管傳來的鼓動，她的心跳還在微微加快，體溫同樣。
　　明明說了讓我摸，她在我的手向下後伸了手過來想摸我的臉頰，我握住了那隻手，我們扣在了一起。
　　她幾乎沒有用力，胸口的起伏很正常……正常嗎？是我不正常，俯身靠近她的嘴角，故作親吻的模樣，聽見的也只有自己的心跳加速。
　　但是她的呼吸頻率變了，她的氣息就在我耳邊，垂落下來的髮絲可能把她弄癢了，我撩起了自己的頭髮。
　　她沒被我困住的另一隻手放上了我的腰，在她變得不安分以前，我往下親吻了她的脖子。
　　嚥下口水的聲音和一瞬微微用力的手指，凱瑟琳在忍耐。

　　「今天耐性真好。」
　　「什麼時候不好了？嗯？」

　　懶得吐槽。
　　手先嘴唇早一步向下，覆蓋在她露了半片出來的胸口上，而她的手指輕輕扣在我的腰上，用可能只有五拍的速度向上，換我忍不住吞嚥。
　　手掌覆蓋在她心臟的位置，感受她的肌膚跟著跳動，我聽見的仍然是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
　　空氣不知道什麼時後升溫了，長時間冰冷的手指在她身上已經被染上了差不多的溫度，她保持一樣的笑容稍微側頭，像是在等我的下一步。
　　而我……決定立刻結束這場「拷問」。

　　「怎麼？」
　　「再讓我看一次。」

　　想伸手去拿回她被我丟到一旁的終端，想確認她看的是不是反拷問。
　　不然為什麼……反而是我意識到，我有多喜歡她。
　　不過我的手被捉住了。

　　「那換我這個新手？」

　　我本來應該要拒絕。

　　「……可以。」

　　但是我回想起來，換她碰我，我才能從那雙本該冰冷的藍色看見不該有的熾熱。
　　那才最適合當作她愛我的證明。​

END.

本來是要比照腦洞處理的但是過了一天有點氣不過去，這種內容lof都能秒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