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食組】小打小鬧
*4千
*隨筆的不明產物
雖然塞梅爾維斯並不是月光族,在高薪的歷史維護小組,她甚至領的是隊長級薪水,但每到了月底都會去某間酒館蹭飯,來節制她在當月結束前的開銷。
她的錢理所當然拿去存了,她要在「暴雨」結束後的時代當個能揮霍的人,反正存的是與基金會有關的銀行,至少存款不會因為「暴雨」造成數字變動。
她給自己設定了每月限額,若是偶爾因為想犒賞自己而打破,就不知道往後還會找理由打破多少次,所以她一直很自制。
不過有瓦倫緹娜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有一名無條件對她好的老血食怪重新開張了酒館,還一直邀請自己過去喝一杯,甚至酒館理所當然也要有吃的,於是她就想到了能省下飯錢的辦法。
「哦,歡迎,塞梅爾維斯,妳這麼常來這裡,我都要懷疑妳是不是愛上了我。」
瓦倫緹娜在塞梅爾維斯進門前就察覺了她的氣味,迫不及待來到門口迎接,被她一邊推掉自然而然攬上腰的手一邊一起走向吧台。
「既然答案是錯的,看來妳也只能繼續懷疑。」
塞梅爾維斯成功推掉那隻不安分的手之後將帽子和斗篷都交給了酒館老闆,這套衣服說起來原本也是瓦倫緹娜的,所以她會妥善地掛進避免沾染味道的儲物櫃裡。
「好吧,那麼我的寶貝今天想吃些什麼?」
酒館有一份菜單,但瓦倫緹娜不需要遞給她,她們吃的向來也不是菜單上的食物。
「蔬菜也加點黑胡椒醬,是肉的話我要全熟。」
「聽到了吧?我的女朋友說她──唔呼、」
瓦倫緹娜轉頭對她聘請的廚師交代到一半就被塞梅爾維斯用餐巾紙堵住了嘴,但她的語調顯然還有點開心。
「不好意思,我相信再好吃都只是廚師的功勞。」
不可能因為廚師做飯好吃就成為雇主的女朋友。
瓦倫緹娜的酒館本來是沒有聘請廚師的,自從塞梅爾維斯會來這裡討飯後,她特地改造了一個廚房空間,並在每月月底期間請上了專業廚師,開放冷盤以外的餐點。
酒館也多虧了塞梅爾維斯,在月底生意特別好。
「但妳不會變成我聘請的廚師的女朋友吧?塞梅爾維斯。」
確認廚師已經埋頭去幹活後,瓦倫緹娜在吧台內側往外側的塞梅爾維斯湊近,塞梅爾維斯終究把那張毫無硬度可言的紙巾拍到了瓦倫緹娜臉上。
「也不會變成妳的。」
「是的是的……我們的血都已經相連在一起了,又何必是那種膚淺的關係。」
「妳前後矛盾了。」
塞梅爾維斯不屑地瞥了一眼把那張紙巾翻面拿去聞了聞的瓦倫緹娜,在瓦倫緹娜笑著對她後,她又轉過頭去假裝欣賞酒館裡的其他客人。
這裡可沒有人敢往她看一眼。
畢竟只要能聽見她們的對話,誰都心知肚明,塞梅爾維斯要是真想拒絕,大可不用再來這裡吃飯,可酒館甚至為了她一個人,改成了月底有廚師出餐,任誰看她都挺享受的,所以到底是不是女朋友?
「餐前酒。」
「……」
就她轉身看一會客人的功夫,瓦倫緹娜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杯氣泡酒放到她手邊,她都沒聽見開瓶聲。
「妳今晚直接回基金會宿舍嗎?」
瓦倫緹娜趴在內側較高的吧台上往前再湊近一些輕聲問道,塞梅爾維斯只想叫她別裝了,明明很想被別人聽到她們在說什麼。
不過塞梅爾維斯沒有回答。
「附帶宵夜及早餐……還有大浴缸。」
於是她繼續惡魔的低語。
「後面那個怎麼就能算在誘因裡了?」
「有玫瑰花浴。」
「所以,這到底算什麼誘因?」
塞梅爾維斯皺起了眉頭,她又不是特別愛泡澡,跟某個體溫過低的老血食怪不一樣。
「一晚房價五萬利齒子兒,但妳知道的,妳不用付。」
「我當然願意享受。」
塞梅爾維斯,金錢的信徒。
瓦倫緹娜很滿意她這個毫不猶豫的回答,正好廚師將做好的餐點放在了後方的廚房交接口處,她直接端來放到了塞梅爾維斯面前。
「真香。」
瓦倫緹娜用手背托著臉頰盯著塞梅爾維斯,她盯著只有一盤的餐點,感到有些無語。
「那妳不會同時要一份?」
「我是說妳香。」
「……」
好了,她決定閉嘴了。
拿起刀叉開始無言地進食,還要一邊忍受來自前方的視線,她腦裡生成了許多辦法,要怎麼讓瓦倫緹娜暫時離開她的視線範圍,想到的瞬間她還得意地笑了一下。
她切了一小塊沾滿黑胡椒醬的肉塊,幾乎是要以戳傷瓦倫緹娜的速度往前伸──
「嗯?」
瓦倫緹娜只是恰巧張嘴吃下了那塊肉。
「……」
塞梅爾維斯更無語地張開了嘴,眼睛張開的程度和嘴差不多。
「妳餵我的挺好吃。」
「妳能不能別在這裡打擾我吃飯?」
被盯著吃可是要消化不良的──但她也沒有說。
「妳吃的可是免費的。」
「這時候就不是妳女朋友了?」
「那我理所當然能盯著我女朋友吃飯吧。」
後方的客人們都豎起了耳朵,所以到底是不是?
酒館的一時安靜讓塞梅爾維斯更無語了,她決定開始沉默用餐,瓦倫緹娜在她沉默的兩分鐘後就從吧台後走到了吧台前,坐在她旁邊繼續看她吃飯。
沒聽到老闆和「女朋友」對話的客人們也又恢復了他們的吵鬧,但偶爾有幾雙眼睛不小心往美麗動人的兩個背影看過來,看見塞梅爾維斯的叉子又往瓦倫緹娜嘴裡送的瞬間簡直要因為突然瞥來的殺氣而摔下椅子。
瓦倫緹娜雖然是酒館老闆,但已經不是她那場「暴雨」前的經營模式了,她為了可以隨時找到塞梅爾維斯,開門和閉店都交給了其他員工,此間酒館已與其它會招募工讀生的餐館無異。
反正她又不缺錢,更不用擔心突然有基金會成員闖進來要「收容」自己了。
所以,看著塞梅爾維斯的餐盤裡空了,她就想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我們要走了嗎?寶貝。」
「妳在我來之前吃過了?」
「噢?沒有。」
「妳不吃?」
沒有對瓦倫緹娜的親暱稱呼有任何反應,塞梅爾維斯還關心起她來了,這讓老血食怪的笑容都柔和了起來。
「妳明明知道我等著的大餐是什麼。」
「我知道,所以就是讓妳在這裡多吃點!」
塞梅爾維斯差點忍不住她的音量,因為她可受不了自己剛進食成為體力的食物又要用另一種方式被瓦倫緹娜吸走。
「呵呵……別忘了我們還能有宵夜。」
瓦倫緹娜舉手叫來了她的工讀生收走塞梅爾維斯的盤子,她毫不忌諱地在人伸手拿盤子的時候撫摸塞梅爾維斯的臉,此時的酒館氛圍因為她們而變得有些曖昧。
「夠了,快走吧。」
塞梅爾維斯就是來蹭飯的,她沒有閒情逸致在喝酒的人之間久留,但她還是一口喝下了酒杯剩餘的液體,起身後只是轉身等待瓦倫緹娜。
酒館老闆悠哉地跟著起身,回到吧台裡去拿出了塞梅爾維斯寄存的帽子和斗篷,眾人還要看著平時難以接近的老闆溫柔地給同樣難以接近的塞梅爾維斯戴上帽子繫上斗篷。
瓦倫緹娜最後向酒保比個手勢,她們就離開了。
□
塞梅爾維斯和瓦倫緹娜確實不是用女朋友這麼簡單的稱呼能形容的關係。
「我親愛的妻子,妳每個月只有月底來找我,我有些寂寞了。」
「收起妳的油嘴滑舌,妳明明總是擅自出現在我的任務現場……」
即使都戴著手套不怎麼舒服,塞梅爾維斯任憑瓦倫緹娜扣住她的五指走在街上,她們正朝著她也不知道是哪間高級酒店的方向走。
她跟往常一樣直到開門進房為止都安靜地跟在瓦倫緹娜身邊,看著對方辦理入住手續,然後她臉上不帶任何笑容和瓦倫緹娜走過長廊,來到了和鑰匙一個號碼的門前。
瓦倫緹娜依舊牽著她的手,鑰匙轉開後也是瓦倫緹娜走在前頭,進了房間開燈也未放開手,她用剩餘的那隻手關上了門。
瓦倫緹娜沒有再繼續前進,因為之後她將不需要再主動了──塞梅爾維斯多走了兩步從正面抱住了瓦倫緹娜。
「剛剛是誰說我擅自出現在任務現場?看來妳還挺想我,塞梅爾維斯。」
塞梅爾維斯沒有理會這句語氣高興到都算不上嘲諷的言語,她只是把瓦倫緹娜抱得更緊。
「我累了……」
最後甚至只能吐出缺乏力氣的聲音,就要在瓦倫緹娜肩上閉眼了。
即使並不是非常規律地在每月月初出任務,也不是每個月月底都會剛好回來,但塞梅爾維斯還是盡量加速任務,讓自己的休假集中在月底了,今天是她剛回來,她確實累了。
「呵呵……那妳休息吧。」
瓦倫緹娜抱著癱軟的小黑貓進了浴室,照顧不想動的戀人,她已經足夠熟練了。
不過這也十分考驗她的耐心,她得忍著不在浴室裡對塞梅爾維斯出手,即使她還是忍不住在幾個部位停留了更多時間。
「雖然我也很喜歡妳賴在我身上的模樣,但如果這麼累,我們為什麼不直接來這裡呢?」
把彼此都洗乾淨了以後瓦倫緹娜將塞梅爾維斯抱進了她說的玫瑰花浴裡,她一邊用手掌不斷掬水帶點花瓣往戀人肩上放,用像是怕吵醒對方的音量卻又要出聲詢問。
「妳都特地請了那麼好的廚師,只有我沒吃到……」
塞梅爾維斯緩緩睜眼看著浴缸裡將她困住的腳,她下意識往瓦倫緹娜腿上放了手。
「嗯?如果是這種理由,妳明明知道我能為妳做到什麼地步。」
不固定時間讓廚師隨時待命煮個大餐送到塞梅爾維斯的宿舍也行。
「……還有能讓老闆在營業時間和我一起離開的理由。」
「……」
瓦倫緹娜還在撈水的手停頓了一下,塞梅爾維斯幾乎是用嘀咕一樣的音量喃喃出口,她想說些什麼,但一張口就忍不住盯著懷中小貓因為夾起頭髮而露出的白皙脖頸,獠牙正在蠢蠢欲動。
她想了一下,她也沒有什麼非忍不可的理由。
「哈……!」
就是有人會痛得清醒而已。
「妳……啊……」
血食怪渴求的血液不斷入口,雙手在最柔軟的地方淪陷,耳邊還有動聽的音樂,沒有人比瓦倫緹娜更會享受了。
但塞梅爾維斯與以往的反應不同,她沒有去阻攔身上多出來的兩隻手往自己的敏感部位移動,而是伸手用力捏了瓦倫緹娜的臉頰。
「出去再……做!」
也不是其他更具殺傷力的抗議,甚至有了做的允許,瓦倫緹娜鬆開了她的牙,她總是覺得塞梅爾維斯這樣很可愛。
「哈哈……!好、好……我的寶貝。」
再撈了一次水上來抹了塞梅爾維斯已經不見傷口的頸側,瓦倫緹娜也又輕輕在咬過的位置留下了親吻。
明明是被吸血的一方,塞梅爾維斯就像完全恢復了力氣一樣自己從浴缸裡站了起來,瓦倫緹娜晚了她一步卻還是比她早拿到浴巾,從背後將她整個包住,再抱住她便能一舉兩得。
「不過,塞梅爾維斯,妳沒有想過後面嗎?」
「什麼?」
瓦倫緹娜又拿了另一條浴巾包到自己身上,她攬著塞梅爾維斯的腰走出了浴室,精神變好的塞梅爾維斯回過頭,老血食怪笑得像是有什麼要發生一樣。
「老闆每次和『那個女人』走就要好幾天不回酒館,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酒館不就是用來談八卦的地方嗎?」
塞梅爾維斯所說的一字一句都經過她自己的衡量,她當然知道會帶來什麼結果,除了面對瓦倫緹娜的時候不太有用而已。
況且,那是今天才被談論的八卦嗎?
「瓦倫緹娜。」
她今天才第一次呼喚了瓦倫緹娜的名字,她在床邊伸手圈住了對方的肩膀,今天的第一個吻也是她獻上的。
瓦倫緹娜為了一次主動,得從見到塞梅爾維斯的瞬間忍到這一刻,作為活了幾百年的血食怪,她很享受會突然讓她心跳過快的行為,她太喜歡這樣的塞梅爾維斯了。
一些些等待是值得的。
擦過唇瓣的酥麻感,浴巾落下後摸到的是炙熱肌膚的幸福感,還有在唇內由年幼的獠牙帶來的疼痛感,讓她覺得血液都要沸騰起來。
只有塞梅爾維斯一人能帶給她從前人生未有的體驗。
「瓦倫緹娜……」
也是塞梅爾維斯先退開的吻,她的眼神裡像是有數不清的埋怨,而她今晚要一個一個算帳。
「……妳再懷疑試試。」
就是進門的那句招呼,讓她演了今天這場戲,讓她每一句都不開心。
「我會試試?」
但瓦倫緹娜覺得那還挺有情趣的。
「妳這……!」
畢竟這樣她的小貓咪才會用盡全力咬過來──這可是只有血食怪才懂的樂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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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瓦伦缇娜开的酒馆蹭饭,和她去旅馆,让她帮洗澡,主动亲她,这还不承认是女朋友,也只有小黑猫的嘴能比金刚石还硬了!
小黑貓跟老變態鬧點脾(情)氣(趣)怎麼了!😼😾